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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夷贝:为赋新词强说愁  

2010-07-22 15:19:5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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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第一个旗帜鲜明对邵夷贝提出批评意见的吗?我想是的。

  在去年,我已经写过一篇《邵夷贝:姿态不是一切》,结果掀起一阵腥风血雨,包括小毛本人都跳出来说了两句。一直到《过家家》发行前夕,邵夷贝所属独立厂牌壹样文艺老板晴朗还扮演了一次记仇帝的本色,还要在通稿中提及此事。罢,我退出江湖久矣,无谓再生事端。但今日赵南坊老师在转型加入毒舌乐评人阵营道路上跨出重要一步,在嘲讽田原后,又一语中的用《投机者,邵夷贝》绝望地撕下了其身上的一块遮羞布,我想必须也补充些什么。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

  邵小毛是一个不错的姑娘,我指的不是长相,是她给我的整体印象。高考移民之类的,国情耳,无所谓强加给她什么罪名。作为一个高材生,面对着强大的社会就业压力,她选择了这么一条道路,不容易。具体小毛是怎么被挖掘,怎么被推到这么一个台前,我们不得而知,但我们可以知道的是:

  1,她做的不是民谣。

  我对豆瓣音乐人没有恶感,尽管上面很多雷人雷歌,很多不成熟的作品,但这只是一个my space而已,不需要过于认真,不需要纠结字眼。在网络时代,大家都希望表现自己,天经地义。我自己也写歌,也有担心被人取笑选择不上传不分享的权利,当然大家也有选择把不成熟的用手机录的歌曲放到豆瓣音乐人上的权利。

  在这些豆瓣音乐人中,所谓“民谣”是最常被采用的模式。但我们知道,这不是民谣。何谓民谣,这些太深刻的事情这里不说,但小毛清楚一把吉他一个人只是一个表现形式,因此她刻意淡化民谣这一字眼,她告诉大家,这是“无力女生”,这是“大写实”。这为她在深刻的民谣工作者中开辟了一条隙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邵夷贝是一个代表,她代表了许多年轻的孩子用一人一吉他的低成本低门槛方式进入了原本需要更多积累的圈子。虽然有点站不住脚,但用微笑和宝丽来可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

  “没有任何工业规范,我偏偏用最简单的和弦。”免责条款。流氓。

  2,她的歌词没有想象中有才气。

  音乐素养不一定需要有,睿智足够即可。就像《1Q84》里的深绘里,可以借助天吾之手写出《空气蛹》。外界一直用这样的观点,对邵夷贝这一音乐上的门外汉选择了宽容。当赵老师用“投机者”这样一针见血的话击穿了这一谎言后,仿佛一切都站不住脚了。

  从一开始我就没觉得《大龄文艺女青年之歌》歌词多有意思。大地老师把她跟黄舒骏相比,我觉得这和把曾哥跟梵高相比一样。在细心的对比之后,我发现曾哥的才华无论如何都在邵夷贝之上,曾哥的歌是赤裸的,赤条条无牵挂,史泰龙之貌,少女之心。但小毛的歌词是如辛弃疾所说:“为赋新词强说愁”。真正的生活,不是简单地把“音乐产业已死”之类的口号式地抛出来,而是“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当你在经过一系列的办公室斗争、搬家、股票深套、爱情漩涡、房贷,饱经这些忧患,却又了解了一点弦理论之后,对世事不会急于发表而是更倾向于咀嚼。野孩子的《生活在地下》正是最恰当的写照:走过的人他从不说出来。

  目前来看,小毛对生活的阅历还欠奉,写出来的东西只是停留在噱头的关注上,她还没有自己的观点,还不知道各种社会的阴暗面,因此她只能选择用“天真”的方式去表达,用对社会热点现象的关注来获得大家的关注。但她一方面没有归纳能力,没有周云蓬《中国孩子》那种的造诣;另一方面,论天真,她跟林海音《城南旧事》中那种登峰之境的借儿童之眼写大人之世界,却又显得自然纯粹无一点扭捏之感,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因此,即使小毛再写什么《三套房停贷啦》《物业税狼来啦》《我们的生活亚克西》《中国旷工血泪史》《亚运法克鱿》《世你妈的勃》《限行就再买台车》《的士票多出来的五毛》……等等等等,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我们还是觉得她太轻浮,太单薄。脸小用不着八百里之镜,我知道这句话用错了。

  3,她不能够代表谁。

  大概在七八年前,我读到了王小波。他是启迪我的老师,让我开启了看世界的另一只眼,开始了怀疑一切,阴谋一切。然后小毛的这张专辑立意的也是述说她的怀疑,对于一个遵循着父母教导并做了一回高考移民的乖小孩,小毛实在太晚熟了。

  再次举一个例子:闻名遐迩的贺愉老师,早在多年前就建立了一个“八股群”,意思是文艺青年八卦炒股群。随着股灾的倒塌,不知道老贺还炒不炒鸟。我还有一个朋友,叫做豆腐,广州著名文艺女王,但豆腐现在不仅炒股,还炒楼的。这是真的。我的意思就是:小毛还不够格,强出头做文艺女青年的代言人。因为我们早就不玩这一套了。

  小毛在《过家家》里面探讨的问题,我觉得应该是一个高中生去探讨的问题。再勉强一些,起码大学一年级之后,就不要再说这种问题了。除非你研究了一个很棒的经济模型,或者是你真的发现了2012的真假,其他都没有太多意义。作为一个1983年生人,小毛如果真的要代表80后的话,她的呼吸应该是有力的,臂膀应该是强壮的。因此,小毛没有代表意义。

  因此,鉴于以上三点我选择给这张专辑打一星。至于大家,听者随心,请任意。

  (部分节选于7月24日南都,此外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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